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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I第一眼看到Q時,他變覺得Q是個需要陽光的,他想,如果這樣的女孩站在一面落地窗,一片晴空萬里,或許一個跳躍,她變成了翱翔的天使了,如果有天使的話,那必定是背光的,I想。I層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V,他親愛的同學,「親愛的」同學V,V便順手畫了張圖,是一個看不清五官且正展翅的人。V那時拿著草圖,對著I說:「天使沒有性別,也沒有臉孔。」I仔細的想想,若Q的臉替代成了天使,那天使也都庸俗了起來。
Q沒有天使聖潔的靈氣,I想。
他對他的鄰居仔細的思考,Q喜歡坐著,能坐著決不站著;Q喜歡躺著,能躺著決不坐著,但其實,W說,Q最愛的動作是趴躺著,像個慵懶的貓一樣,伸展著肢體,以最自在的姿態呈現著。
但不論他是否是不是天使,他想Q都是個需要陽光的女孩:她喜歡站在有些許灑下陽光的樹蔭底下,她喜歡坐在西曬的沙發旁,她喜歡坐在陽光充足的窗邊。
一杯茶帶有桂花的甜膩味道,一點笑聲和三五好友的聚會,一點撒嬌對著親愛的S或者是W,一點嚴肅對她的工作。
欸V,改天去Q的家討杯茶喝。I提議,她最近家裡又放了不少花,你可以去臨摹,I提出了更大的誘惑,他知道V喜歡臨摹花朵,V說:花是如此嬌弱又如此堅強。
好!
I想,花跟貓,都跟Q一樣。
又嬌弱又堅強,又驕傲又愛撒嬌,又獨立又依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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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非常不爽她如此罷了,Q說。
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火氣這麼大?E不明所以的問道。她一接起電話,沒有平時甜膩的問好撒嬌,而是披頭就是沒頭沒尾只有中斷的語句,並且是個逗點逼近句點的句子。
其實也不是關我的事情拉,這件事情與我無關。Q說,並吐了吐舌頭,E猜測,Q是有吐舌頭的。
那實際上是?E喝了口咖啡,推了推眼鏡後把注意力埋在手邊的報告中。但Q通常稱她的報告是個未知數,不想觸碰的程度僅次於她堆放已久的黑格爾,阿啊!這裡有個數字錯了,E拿起了黃色比圈了起來,並打上了星號。
我只覺得,她這樣似乎搞的自己太像聖人了,好像她都沒有錯,別人都是錯的。Q說。每件事情的造成一定是雙方都有共識才有可能建立的對吧,就像是現在,我願意告訴你而你想聽這通電話才可能成立,如果我不打又如果你砰的掛了電話,那我們就沒有對話了對吧。
E點點頭的,沒錯。E又喝了口咖啡,右手飛快的按了幾個按鍵,心想:靠!哪個白痴把數字抄錯,腦缺阿!
對吧!所以當初那人願意收留她是出於好意,畢竟她是個需要個避風港的人,而那人提供了。彼此有所需求,供需提供成立,而有了行為。有供有需,供需平衡。但她現在卻回過頭來反咬那人一口,說她是出於自私而提供她個避風港,使她淪落到現在這種現況。
哪種現況?
這種,像是過街喊打吧,就是不太讓人喜歡,你知道的,通常大人對那種不太上課的小孩都有點歧視跟偏見。雖然這些跟她的本質無關,但那些卻是她淺顯的外在,但是人們也只重視淺顯的外在。
恩哼,所以說你覺得我現在數字有錯到底是為什麼?E問。
妳數字按錯吧,妳剛剛一定沒有看計算機,在驗算一次。Q幸災樂禍的笑。
E什麼話也不說的掛了電話,結束了對話。
只有一個人,沒有互動,沒有對話,供需不平衡,行為不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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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FREE TALK=
I&V,真的是個好久不見的角色了,自從寫了:好早以前寫的I跟V的獨自短篇,還有I剛搬進Q的公寓那次之後,他們兩個便消失無蹤,但其實又好想寫他們,但是又很彆扭的寫不出來。
麻,他們兩個可愛的傢伙。(無意義結尾。)
其實,真的很不喜歡有人假聖潔的覺得自己全然沒錯,而錯都是在別人身上:這只會讓自己顯的又自私又醜陋。但雖然自私跟醜陋本是人之常情,也不能多說些什麼,只能表示:不喜歡。
最近真的很愛作夢,只要一睡著就會作夢,夢裡的對象通常都是身邊的親朋好友們,有S,妹,雪櫻,藍,王先生,blahblah的都進去了,但是都很怪XD||||
最後,搬家好累ˊ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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